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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8
To me for u - [想什么哪]
我想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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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百忧解放在信封里,
寄给冬天吧。
连怪兽膀上都肩起一坨野花了,
谁说不是呢?
祝你快乐!
*给WW -

那天我问当古斯伯爵,你来的时候,如此坚决的说一定会返回故乡,为什么现在不了?
他说:我来的时候,从兜里撒出去的是石头、现在想想,完全有可能是面包粒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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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有关气味的
有关幸福
你具体 没有什么能比生活更具体
虽然不过是 问候路过的 受寒的树木
是谁把你种下去 种植的时候 手心里有何种香和清新的苦
谁给你浇水 你开始从土里扒出脑袋 观测 风是蓝色的
房子是微微隆起的草青青
没有人 能够轻易地从别人身上解开谜题
把自己当作一个钥匙 去试 不断地去试 人心的孔
用笑 用橙子 薄荷 蔷薇花 巧克力的苦
播撒 不断地播撒
我猜 种你的人寻找了一块世间最明亮的地方
听得见林中鸟啼
2011.1.24
*给即将远行L.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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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之书,自己动手画,专门给小孩用来学习认字,是不是会比较有爱?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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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恐怕 在愿望的那里
在愿望的那里有很多良民
寻找 一个入门
当一扇门推向自己
像一个拳头打向自己
还有什么比悬而未决却必然而然的事件
更显得苍白 无法被减少的 虚弱的 万分之一
中间存在的那一段 是结尾 还是过程
当想起前者 前述的那些经验
全部变成纸片
变成一些盐 语言融化在纸面上 全部化去
当时还是晶体 全部化去的时候
纸面的盐浸透 发苦
发苦 保存了纸张
风干的腊鱼腊肉 一点点被食用尽的意味
疼痛 被转化 被 年——这兽 拖着 拖出一道漫长的辙印
被食用的时候 被鞭炮的内脏一样的硫磺 消毒又消毒
所以总是那样
如果果然是一切看前 没有循环 万众到了鼓掌的时候
就集体起立撤离席面
被提出了海面渔网
虚的重新放回去 实的进入下一次周期和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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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23
借话儿:Only Merry - [看啥子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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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粒枣核 其余的已丢弃筐中。
玻璃碗清亮的水渍里,
漂浮起两颗精巧的鸟颅 长嘴细喙。
就在昨天,陌生小区门口 一群鹌鹑 焦虑
像它们的腿脚 一样过于细 蹬不动17寸大轮。
一堆脚丫 失控地散着步
精神过度受惊 衣衫也立即褴褛。
如何再认得那些褚褐杂紫间白的氅、袄、褂……
谁都一样了,
被那层白色塑料袋粘着。精光的身子
不知冻馁 太过苗条 只剩最后一点知觉
那些隔夜寿桃僵冷色的模特儿们。
脱衣秀 演毕。
人们主动伸手支付门票。
“回家吧,回家”——
一点点围观的兴奋 回家炖炖,也好。
地上的人,譬如我 怎么能和飞在空中的眼神 对视
即便它们落地。
“明天,就是明天,一定,买两只,放走。”
第二天早上,鹌鹑的灵魂们停在树梢,正习惯性地感受着风向。
但晚上,它们又想起什么来 赶紧乖乖躺进随便哪只碗中,
这回是以枣核的形态
待我啃去枣肉。
没有哭腔鸣叫,
只是 坦然、幽默、冷冷地 顺便提醒一下我,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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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春天没有开始的时候 我试着品尝
早上的一大罐鲜空气
使用自己的鼻子 像一只动物
看着更多桌上被烤扁的向日葵般的荷包蛋
白色牛奶 川流不息经过街道 进入一只只口杯
漂浮着一点点灰尘
夜晚 白日里那些门 都阴凉下来
正在更换一套语法表达
影子侧身钻进衣橱 衣服们闻来像是正在孵化的雏鸭
但无论白天黑夜,人们不关心一棵树是如何出生的
因为世上没有两片叶子交欢
雷雨偶然掀开城市的风衣 惯常匀速前进的公车扭动起来
试图模仿火箭冲向光明的下一路口
某些黑夜 黑夜的水平面上升 比平时更高
躺在被老鼠啃食过的藤椅里 它松弛得像块面包
风扇在背后嗡嗡呜呜
有的人在自己熟悉的房间里徘徊 想等那些迟迟不上岸的恐惧上岸了再说
人一阵发热 变做流汗的月亮
终于某一年开始 镜子突然多了 人们照一面扔一面
即用即弃
草地上 衣橱里 抽屉里
有一些镜子对着地哭泣 镜子的眼泪是冰凉的
就像它自己一样 流不出去 就像水滴汇聚一样 愈变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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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擦初春墓碑上的人像吧 用手背拂去 冬天的最后一点干冷
干冷已无法让他们的脸 手指 皲裂
那些年 无数小小的玫瑰色的口子 开满了他的手指
像无数的蚕茧 蠕动又蠕动 发痒 老头儿疼得“嘶嘶——”
脸伏在在巨大的老花镜片上
像一个三岁的孩子学着挤牙膏 凑近那些叫做冻疮膏的玩意儿
一点一滴黏在 他刨花色的手上 这专业的手曾经裁过无数漂漂亮亮的丝缎绸帛
递给太太小姐们 也曾把自己簇新的呢子大衣撕开剪碎
新年里的孩子和妻子在他的恼怒和眼泪面前 静静地发抖
小偷顺手取走票子 吃下一餐丰盛的年景
这些瓷质的照片 浮在春天冰凉的湿气里
像一头头鹅
安静 梦幻
在他们 离开的脚步已经愈来愈缓——轻盈—轻盈
如此轻盈 像橘色的鹅掌剥开绿色的水面
在指腹 触摸这些年老但不会再褶皱的脸
想起在我的生前 和 他们的生前
不曾有过的这种温存的触碰
炎热的早上难以抗拒的思念
春天的手背曾如此这般互相砥砺
而中间有一条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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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 老崔在广场弹《从头开始》 弦却断了 老崔说“咱们再从头开始,好不好”
对此 我有所怀疑
那年 青年们挨挤着 活像几万万头嘶嘶碰须触的蚂蚁 黑压压抱团 喝得少 吃得少
脸朝正北背朝南 成为在广场上耕作的有文化的农民
但机械收割机提前开过来了 夏天才刚开始 秋收还早
收割机有眼无珠 连农民一起收割
天安门 颗粒无收 鸦雀啄食余粒 无声 远方的种子们集体沉默
这块巨大的 长方形的墓碑 天天卧看牛郎织女星
默念着哪一天能 那怕只是一指见方地 竖直起来 低吼一声“干!”也值了
水泥的广场 脸色一遍遍发青 长安街 扩宽了 青年的喉结上上下下 哽在中间
当年樱花暴落一夜 一嘟噜一嘟噜的樱魂
守着唯一一杆光溜溜的瘦旗杆 不够用
那年后
有人攥紧拳头赚钱 有人开始默读天上的云朵
赚钱的 默读的 都要从一数到头
但会在末尾那个九处停留刹那
好让袋里的钱变成云朵 心口破出一株香
但——对此 我 仍有所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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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车厢全暗 雨和路灯混合成蜜蜡 滴在道路上
黑白头颅的坛底 酵物匀速晃荡 如一层雾:
报纸油墨 赛过荤腥 多少年了 临退休 机关来了美少女
工资卡缺斤少两 废话足磅足称 绯闻有借有还
废纸切割器 比起晴雯撕扇 快感不差 个性欠佳
屏幕已被当镜子使 网上祖宗留下的蝇体小字天天大量无性繁殖
这世界的一点盲意只我的腕子在痛 塑胶袋里 交摆着五枚粉红小头颅
“咔嚓”一口 咬穿那个弧 那接壤世界的球面
像童年 一人坐在沙发上 莫名怒火里受刑
口腔 大肆爆炸
洋囡囡的苹果脸 就此出现一个门 里头无血无肉 空 空——
一层胶皮 空 空——汽油打着唿哨
粉红色的小头颅 互相嗅来嗅去
在这车厢全暗的温暖胶袋中这世界的一点盲意
五枚全息胚
伺奉世上最无餍的管状君王那个刚被咬穿的物质
它已失掉了苹果的令名
果肉不是苹果 汁液也不是
苹果也非 苹果肉 汁
肉汁 是一大锅骚动 原野、蒿草、屎尿、发情
苹果非肉 非汁
苹果 离得愈远愈好 苹果
(在绕晕你之前,我给你递上一杯清脑黑咖啡)座位上老女人怀里的孩子 眼皮上蒙着帕子
这世界的一点盲意 要等他成人
才醒转 明白自己那时完全睡不着 只听得五枚粉色的小头颅
在咳嗽 在呕吐 在忍受这高速运行的四轮长方体 -

@4.29 扬州老啤酒厂 面巾纸急就章
凤凤说我好久没画画了。想想也是。
今年春天似乎特别漫长,一点一点从冬天的皮里褪出来,一截一截小新小嫩。但如果能忍住咏春之欲,或许可以把春天在心头翻转更多几趟。
不过春天过不够,夏天还是圆着臂膀撑门而入。夏至了,三年前,外公在今日特地叮嘱我妈,记得煮鸡蛋吃。夏至吃鸡子,据说,整个夏天脸上都不爆痘。清明踏青,看看碑上他和外婆的黑白小照片,觉得好亲,摸摸他们,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长容脸上配着大方镜框,老人总有孩子相。
外婆刚刚过世那阵子,他定要把他未来的碑上一寸小照放在外婆的摆灵的大镜框的右下角。我妈拿下来,他又放上去。
春逝的日子,一切都埋进土里,以慰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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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 Shanghai EX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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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 Shanghai EX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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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扬州 个园
3月12日扬州太阳大到融人,日中的温度恐怕要到25度去。个园里的竹唰唰直响,好在有风。这位大人歇着,别家的小孩则继续耍,突破进来,如同一个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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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西湖里走到身骨酥散。莲性寺三十步台阶,登临之意已阑珊。但寺内白塔有它自己想法。一回身,我明白它想被人看到。而原本目标中的蓊郁植物,大大方方地集体陪衬如黑丝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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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浓的茶,泼翻在病的舌苔上。
一棵树正通往喉头。
呼吸如乱指上弹下拨,肺底慌了手脚,搬出裂帛一声的扩音器。
黑暗中,上颚猛然理解了,鱼鳞对脏污海水的敌意。
而那粒悬挂的,世上永远漫长下落的水滴
不知当初是如何被诅咒
冻结不成冰棱。却成为半液状的肉感达摩克利斯之剑。
它学乖了。
静观身体里的群鸟如何冲破山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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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机缸底
取他们 好像趴在洞口
掏 一窝兔子
乍看下 它们模样毕肖
其实 有长 有短
有的米白 有的雪白
在路上的时候 会想起来 左脚
穿着兔妹妹
右角套着的 是她哥
难免的
它们糯米糍的身体
包裹住一双红莓色的眼睛
将秘密在行走时 一一 睡掉 -
她想做出租车司机
开一路的谈话、沉默
几个手机响了 一双爱情下去
后视镜里的脑瓢 一忽儿是发怒的金刚鹦鹉
一忽儿是明亮的片岩
而后楼道的灯亮了一下
带夜半的咳嗽回家
她想要去海边
往肚里放几篓篓的海鲜
隔天又在厦门的哪哪
在功夫茶里听涛 等着看碗底的叶发芽
茶香正好梳通大把的头发
接着是下一站的夜晚
大龄 从黑的 黄的 蓝的 紫的 灯红酒绿上
踏过去
且戴顶
纯洁网球帽
左手长岛冰茶 右手血色玛丽 派发
座位上 谁都不是 在等糖果 饼干 或是小红花
而有人告诉她
某位朋友要背起相机 手动的 自动的
如两枚驼峰 中间担着一律饥饿的胶卷
是相机的干粮 他的干粮在路上
镜头吃下黑峰 白雪
他咽下思念中的姑娘
舌底下还平躺着三只兔头的麻辣 一碗阳春面的油花
统统将消化在下一个隘口
胶卷 温柔地按摩 河流上星芒般的绿藻和果实
还有冻僵的索道
健康的胃 能吞得下 山河 一切
她听着 一言不发
默默地回到电脑桌前
空气中传来
第一声诗行










